第二百四十一章 不可能与平民分享开放红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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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班牙国王的国企单位,也就是麦斯塔的财源十分兴旺,国王不仅从它那里获得大量的税收、牧场租金,还可获得贷款。

  国王当然也就没有理由舍弃它而去保护国内什么民间毛纺业,国进民退才是独裁者必走的正道。

  因此,西班牙的对外开放不仅没有促进自身传统社会结构的分化,反而进一步地扩大了社会各阶层的贫富差别,增强了牧羊业主摧残农业的力度,摧残加工业的力度。

  此时西班牙国内再加上代役租、什一税,国王的各种苛捐杂税,使得整个西班牙的农村了无生气。

  只要有可能,农民们就去当兵,作僧侣、仆人、寄食者或流浪汉,主动进到城市谋生------自然使得农业空心化,那还谈得上去展商业性农业。

  因此,这一由牧羊业的展而导致的对外开放所吸入的财富更加强化了西班牙的传统社会结构,更加稳定了,贫富差距更加加大了。

  牧羊业所导致的这一结果也预示着后来的尼德兰和新大陆流入的金银和财富的命运。

  据统计,在三个世纪中,西班牙从新大陆共输入225万公斤黄金、1亿公斤白银,及大量的热带农副产品,如糖、可可、棉花、蓝靛等,从尼德兰得到的收入则使其他收入都黯然失色。

  但是,这些流入财富的再次分配的依据,自然是由西班牙的产权结构来决定。

  谁是真正拥有西班牙王国产权的人群,谁也就能得到这个产权所带来的收益,财富是哪个带来的,哪个就是当然的受益人,这从来都是真理。

  尼德兰是西班牙国王查理五世继位时带过来的,那么尼德兰的税收理所当然地归王室所有而其他任何人都与其无关。

  远洋航行和新大陆的现也是在王室的主持,资助和组织的,王室是理所当然的第一受益人,贵族在开拓殖民地的过程中是领导者,组织者,起了不可替代的作用,他们成为新大陆的另一个主要受益人也是理所当然的。

  当然,如果是哪个贵族主持了国内某大型工程,那么他的家族天然有从中得到利益的权力,哪里可能与平民分享??做你西班牙去吧……

  因此,除了西班牙国王通过各个殖民地总督,在新大陆直接获得的财富和从印第安人那里征收来的赋税外,每个从新大陆回来的西班牙人都要将他们从那里获得的黄金的五分之二和其余财产的十分之一上交给国王,殖民者从矿山,种植场和直接掠夺来的一切收入中的十分之一必须上交给国王。

  此外,从新大陆运进的一切商品还须交纳占其价值95%的关税,而进口的外国商品则一律征收占其价值29%的关税。

  贵族们直接参与战争和殖民地的开与掠夺,他们自然也是主要的受益人,16世纪和17世纪时,西班牙年收入在1万至15万埃斯库多的显贵约为180家,天主教僧侣达16万人,不足人口的五分之一,却拥有国民收入的二分之一,西班牙的其他阶层当然也就只能分享新大陆给西班牙的残羹剩饭,那么所谓的西班牙人民更是享受不到开放的红利了。

  国王,贵族和工商业者将其得到的收入自然会用于他们最感兴趣,最能体现其价值的地方,其结果也就决定了外来财富对西班牙所起的作用。

  西班牙原始的政治结构使国家权力集中于国王之手,国王一旦坐上权力的巅峰,就决不可能自动地放弃这个权力,因为权力不仅关系到他的地位,也涉及他的人身安危,而他所获得的财富,先自然要用于维护他的权力,所以维稳才是关键问题,是第一选择。

  当然,这种维稳还主要体现在意识形态领域上。

  历届西班牙国王都为天主教国王的光环所笼罩,他们还很在意作为天主教世界的主要卫道士的形象,他们统治下的国民的纯洁性和统一性,再加上西班牙政治结构的无序性,使国王的权力几乎没有任何制约,国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于是,大量的金钱一是被国王用于维护他的庞大的,且不断膨胀的主义的国家机器,十五世纪时,行政费用就占去了岁入的半数,十七世纪时升至80%。

  行政办公费用的仳例高得吓人。

  更重要的是,大量财富被投入追求其天主教的价值观念的“既无结果又无止境的欧洲战争中”,西班牙参加了十六世纪和十七世纪所生的几乎所有的大型战争中。

  历届西班牙国王率领无限忠于天主教的国民,经常同法国国王,土耳其苏丹,德国新教徒作战,用西班牙人的鲜血和财富去捍卫天主教世界,同时决心要建立起一个红彤彤的天主教世界,拯救天底下活在异教徒手下的人民。

  当他们全心全意投入他们为之献身的事业时,他们从来不关心国内经济的命运,经常大规模的援外……不仅从来没有对国内工商业农业实行过此时欧洲各国政府已广泛实行的对工商业的扶持政策,还对各行各业横征暴敛。

  僧侣贵族们作为既得利益者,也获得了大量财富,但他们最关心的当然是其身份和地位,他们紧紧抓住封建经济形式不放,拒绝任何改变,绝不放弃一点点利益……他们满足于原始的牧羊业和剥削殖民地人民的寄生生活,用流进他们的腰包的金钱过着挥金如土的寄生性生活,始终不屑于资本主义企业活动。

  但此时,弱小的西班牙工业无论是在品种上,还是质量上都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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