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阅读(1/2)

加入书签

  的通讯器。

  “‘保镖’宫昱请回答。”

  “速回台湾。”个机械声说完,紧接着长串密码窜进宫昱耳里。

  她在心里将密码翻译出来,转身找他。“世澐!”

  他正坐在床底下,恶狠狠地瞪着她。

  “你这个可恶的女人,我要是还不到三十岁就变成‘威而钢’的爱用者,铁定是你害的!”

  “等你听完这消息,就算送你箱‘威而钢’也没用了。”她怜悯的眼神同情他望着他。“‘荣盛’快被人搞垮了!”

  荣世澐不信地轻撇嘴角。“你当我七个哥哥都是无用的软脚虾吗?他们没那么容易被打倒的。”

  “如果光明正大打击他们的是全台排名十大企业中的‘文氏企业’呢?”

  “文氏?”

  “就是你猜的那样。”宫昱走到他面前,轻拍他脸颊。“你以男做女骗人感情,现在人家来报复,你完蛋了。”

  “别忘了这件事你也有份。”他猛地跳起来,抱起她,丢上床。

  “喂!你还有心情搞这种事?”她瞠目结舌。“为什么没有?‘食色性也。’孔夫子说的,天塌下来,也没这事儿重要。”

  他跟着跳上床铺。

  “你不管你家公司啦?”

  “现在船在海上,我想管也管不着啊!”他贼笑地眨着眼。“船要靠岸也是明天的事了,我有整晚的时间可以跟你耗。”

  “真是只大色狼!”她嘴里骂归骂,眼底却还是藏着欣赏的笑意,临危不乱才是大丈夫。“警告你哦,你若破产可别想我还会嫁给你,跟你受苦。”

  “我是这么逊的人吗?”他惩罚似地用力吻住她。“倒次也好,我很早就想把那间专收关系人暮气沉沉勾心斗角藏污纳垢的公司弄倒了。”

  “好严苛的批评。”她轻笑,缓缓拉下他的头。“你不觉得从刚才开始,我们的话就太多了吗?”

  沉默立刻降临,此时无声胜有声,行动重于切!

  第十章

  很久以前,宫昱就对“荣盛”这家公司下过了诊断——永远的中型企业。

  不是说荣家人笨,是他们太保守了;诚实严谨之余,少了份气魄与果断,才会被人稍微打压就兵败如山倒,整家公司岌岌可危。

  荣世澐赶回家后的第句话就是。“想要我帮忙,就放手给我做。”

  他不是那么仁慈忠厚的人,为了达成目的,有时他会不择手段,但他是个天生的霸主,他会打天下。

  因为荣家人都知道,所以才会在守成不果的时候,急委托万能社,电召荣世澐和宫昱回来想办法。

  “你高兴怎么做就怎么做吧!”荣世玮二话不说交出了董事长的职位。“我的第项命令是:我们不裁员不缩编,反而要扩大营业。”他环视着会议室里的众股东,百分之八十姓荣其余的全是跟着祖父辈起打天下的老臣,所有的人脸色变。

  “这怎么可以?公司的资金已经吃紧,再这样乱搞下去,岂不要关门大吉?”

  位年约九旬的老人家气愤地开口。他是公司的幕僚之。

  “我还要取消额外的终生俸,解散幕僚团,释出股份,广集外界的资金。”荣世澐冷冷的眼神里有着不容反驳的威仪。

  荣家人待员工都很好,祖父在些老臣或亲朋好友退休领完退休金后,还委托他们担任公司的幕僚,帮忙做些重大决策,并且每月支领定额的终生俸。

  这本是项宽大页好的计划。却不如在何时开始,幕僚团变质了,有些老人家常年住院,根本没为公司做过半项决策,却在每月领钱时,固定出面签字,甚至还出现父死子承的现象。

  这笔庞大的支出在日积月累的情况下,已成了“荣盛”笔很大的呆帐。荣世玮也觉得这样不好,但他本性敦厚,继任后也只是遵循旧规,未做多大的改变。

  可荣世澐就不同了,他的改革是大刀阔斧由根做起的,而且现在时局丕变,谁还有钱可以随便乱花?

  果然这项提议起,会议室里登时乱成团,叫嚣谩骂不绝于耳。

  “随便哦!”荣世澐推开椅子站起来,冷冷地笑着。“反正这艘船就快沉了,我有本事再造艘更大的船,就不晓得各位是否有能力爬得上岸?”那样酷寒的语气,彷佛在会议室里下了阵冻人骨髓的大雪。

  冰霜直到他离开五分钟后才缓缓解冻,荣二叔首先回过神来。

  “真是想不到小澐儿这么厉害”他说话的时候,牙齿还真打颤着。

  荣世玮苦笑了下。“二叔,世澐的说法是不好,但想法和作法却是对的。”荣二叔低头吟哦片刻,现在大家得同舟共济,总不希望船沉吧?他毅然开口说道:“世澐的提议就由我们家先开始,另外,我和我三个儿子自愿减半薪,直到公司步上轨道为止。”他们都是经理级以上的职等,月薪以二十万计,这七折八扣下来,可也不是笔小数目。

  有人开口,自然就有人跟进。当然,不服者仍占大多数,可就像荣世澐说的,人家若都不肯牺牲,就让它倒嘛!他有本事再起风云,其它人呢?

  荣世澐在离开会议室后,就和宫昱同直接杀到了“文氏企业”。

  文非凡好整以暇地坐在大办公桌后看他们,他等这天已经等好久了。

  “你终于来了。”很奇怪,他眼底并没有太多的愤恨,反而很开心似的。

  “我有不好的预感。”荣世澐附在宫昱耳畔,低声骂道。

  “我猜他是爱死你了,不论你是男是女,他都只要你。”宫昱谑笑道。

  番话直吓得荣世澐全身毛发直竖。

  “先说好哦,我绝不可能接受你的爱,所以你若要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当心我又要揍人了!”他先下手为强。

  “是你先扮成女孩子勾引我的!”文非凡不平地控诉。

  “胡说,我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而且我直在告诉你我是男人,是你自己不听,怎能怪我?”

  “我们第次约会,你就抱着我又笑又跳,直说很庆幸跟我起出来,难道那不是给我的暗示?”

  “是你想象力太过丰富!况且那晚,我们直在跟踪人,哪里约会了?”

  “但我确实收到了暗示!”文非凡永远忘不了那刻的喜悦,以致他心中永远刻下了荣世澐的身影。

  “那是你的错觉!”荣世澐气极败坏怒吼。“是你欺骗了我!”文非凡也不甘示弱地吼回来。

  “你在做白日梦!”荣世澐怒火冲天地挽起袖子,直想好好这个混帐顿。

  宫昱手支着额头,真是被这两个人打败了。加起来都半百出头的大男人了,怎么还像小孩样不讲理?

  “你们两个够了没?”她横肘拐了荣世澐下。“你到底是来干么的?”

  被她提醒,荣世澐用力深呼吸,暂时平息体内的火山。

  “说吧!你这样费尽心思对付‘荣盛’目的何在?”

  “我要你!”文非凡也收敛怒气,本正经地说。

  荣世澐时被吓得瞠目结舌。“你再说遍。”

  “只要你嫁给我,我就放过‘荣盛’。”

  “你疯啦,我是男人耶!”

  “我也是啊!”

  “两个男人怎么结婚?法律也不允许。”

  “我知道法国有个地方承认同性恋婚姻,我们可以去那里结婚。”文非凡把切都调查得很仔细。

  荣世澐抱着脑袋,无力地蹲下身去。“昱,我不想再跟这个疯子说话了,你帮我跟他谈判。”

  宫昱同情地拍拍他的头。“交给我吧!”她转向文非凡,盈盈笑。“文非凡还记得我吗?”

  文非凡直就觉得荣世澐身边这位男装俪人很眼熟,却时想不起她是谁?直到她开口对他说话,那温柔似水的语调才唤起他的记忆。“你是宫小姐!”那位水做出来的大家闺秀怎会穿成这样?他不停地揉着眼,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正是!”宫昱弯腰行了个九十度的大礼。“有件事我要先跟文先生说声抱歉,我告诉你世澐暗恋你的事,纯粹是场恶作剧。”

  “我早猜到了。”与荣世澐交往,文非凡就发现暗恋之说八成是谎言,但他却已深受吸引,无法自拔。“可后来我真的爱上他了。”

  “真的是爱吗?”宫昱摇头笑道。“开始文先生是先对我说爱的。”

  文非凡脸上闪过抹赧红。“很抱歉!但我也不晓得怎么回事,与世澐交往,我就整颗心不受控制地想着他,就算最后发现他是男人,我忍了两个月,还是忘不了也。”

  想不到文非凡是这般痴情专心的人,荣世澐反而觉得有些愧疚。

  “对不起哦!”他把自己扮女装的原因,从头到尾解释了遍。“我不是故意要引人上当的。但说实话,我也不以为你那是‘爱’;被与自己完全不同的个性吸引,进而欣赏羡慕的成分比较多吧?”

  “我也这么觉得!”宫昱颔首同意荣世澐的说法。

  文非凡困惑地低下头,他只知道那思念来得又快又猛,他已无法去分析里头的成分了。

  “天涯何处无芳草。世界这么大,定会有真正契合你的人存在,为什么非要个不爱你的人呢?”宫昱开导他。

  “就算今天我答应嫁给你,你得到副躯体,但永远缺少颗心,有用吗?”

  这才发觉文非凡不是那么无聊的人,荣世澐也比较有耐心跟他说话。

  “意思是说你永远不可能爱我喽?”文非凡凄苦笑。“你心里已经有爱人了吗?”

  “不就是她。”荣世澐顶起下巴,遥指着宫昱。“宫小姐不是你大嫂?”文非凡讶道。

  “哎呀,这件事言难尽。”荣世澐又说又比的将连串乌龙事和盘托出。

  听得文非凡张口结舌。他自问:倘若他是当事人,他能如此心平气和接受这样古怪不平凡又离谱的事吗?

  他们根本不是平常人,不管是宫昱还是荣世澐,俱是怪胎之最!他们都拥有与众不同的魔力,像火吸引着飞蛾,明知危险,仍招人坠落。

  至于他看着他们,他是真的完全被吸引住了。只可叹他容不进去这样个契合的气氛中。

  “这样吧!我们来做场比赛,你赢了,我二话不说,收回干预行动;我赢了,不敢要求你嫁给我,但你得帮我找到个同样出众不凡的妻子。”

  “什么比赛?”荣世澐对他会提出这样要求颇觉有趣。

  “下个月,美国有家信息厂商要来台湾投资,他们会在本地寻找位合作伙伴。据我初步的估计,这笔生意最少可带来百亿的利润,我们就比谁能拿到这份合约。”文非凡得利于:他已为这件事筹划了年,准备万全,就不信还会输给荣世澐。

  “好,我比了!”荣世澐摩拳擦掌,脸跃跃欲试。

  文非凡与他击掌立誓后,送他们出去。“可别反悔啊!”

  “这么够劲的事,就算你叫我反悔,我也不干!”荣世澐拥着宫昱走进电梯,却在电梯门正要合上时,他又倏然按停。“文非凡。”

  文非凡被他叫,顿住脚步,“什么事?”

  “请你继续放出不利于‘荣盛’的谣言,直到下个月时,美国厂商来台湾为止。”

  “为什么?”“我想改革公司,你的谣言是我改革的大助力。”

  “知道了,但你若因这件事而给美国厂商留下坏印象,我可不管哦。”

  “放心吧!”荣世澐摆摆手,这才重新关上电梯。

  电梯里只剩两个人,宫昱不解的问荣世澐。“你真的这么有把握定会赢。”

  “没有。”他回得理所当然。“天下间哪有稳赢的比赛?”

  “那你还比?”

  “为什么不比,不管输赢,对‘荣盛’而言都有好无坏。”荣世澐想的是。“第次争取世界级合约,就算输了,也是种难得的经验。”

  “那文非凡的老婆呢?你去哪儿找个与众不同的妻子给他?”

  “我记得第次上万能社找你,由个女孩子出面接待,大概二十来岁,她的气质就很不样,叫人印象深刻。她还没结婚吧?”

  “你是说金迷!她是还没结婚”宫昱双手合十,已经开始为文非凡祈祷。

  他若真看上金迷只能说他前世坏事做尽恶贯满盈,今生是来应恶报的。

  有人说:爱情是盲目的。但对宫昱而言,她比较赞同:爱情是劳心劳力的。

  时刻,凌晨三点,桌旁的第五壶咖啡已经见底,她奋力睁起胶着的眼皮,和睡魔抗争。

  忘了这是第十几天的熬夜,总之与文非凡的比赛在即,他们就是不能睡。

  “昱,没咖啡了!”荣世澐眨着双惺忪睡眼,从堆如山高的文件中抬起头来,用哀求的眼神凝视着宫昱。

  “自己去煮,我已经快阵亡了!”她现在看计算机里那些数字,都好象变形虫似的,还会分裂繁殖,再不睡,她就要死了。“我出不去啊!”他张大办公桌,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