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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郎中来,给其好好的诊治回。最后被告知,只是饿得,只要让其喝过碗热粥;就可缓解过来。而李世民看到杨广,居然也跟着起生起火来;竟使其感到有些不真实起来。想那杨广贵为皇帝,几时,你看过他干过这样的活计。简直是闻所未闻;估计这李世民要是有个照相机,就得立刻将其拍下来。

  送走了郎中,杨广帮着娇娥;给这个穷不怕灌下碗热粥去。还别说,这热粥下肚;这人也跟着慢慢地醒转过来。睁开眼睛,往四围不住的打量。

  等其看清楚了,这里不是其栖身的破庙;就有些慌起手脚来,急声对着杨广和娇娥言道“老爷太太,小的实在是罪该万死;弄脏了你的地方。小的这便离开,不过,能否告诉小的;小的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说完看着杨广和娇娥,等着二人的解答。

  “是那个里正,说有人死在破庙之中;他来筹划银子,好将你收敛了,我们听说了就使人去看;结果发现你还没死,就把你给接回来了。就是这么个过程。”杨广说完,也是上下打量这穷不怕;就看起身的破衣烂衫,可脸上却是英气逼人。看其面相,这不应是个乞丐。

  “哦,小的在这里多谢老爷和太太了;若不是老爷和太太插回手,那小的这条贱命也便扔了。小的也没什么好孝敬给二位的?就磕几个头吧。”说着就给杨广磕头。

  “你切莫忙着磕头,需认清了是谁救得你在说?不是我救得你,而是她救得你。你如今可记起来她是谁了么?”杨广说着,向着边的娇娥用手指。

  穷不怕急忙的,又跪在娇娥的面前就要磕头。却被娇娥把就给拦住了,对其温声言道“你的身子骨刚好些,就莫要如此了;再说,要磕头也是我给你磕才对。你当真不记得了,有年,你在山西舍除了银两;救助了户人家,使其母下葬。当时有个小姑娘,那便是我;所以我说,要磕头也该是我给你磕。”娇娥说着,便当真要给穷不怕磕起头来。

  穷不怕眼见着这娇娥旁边的那个男人,从穿着打扮看,不是般人;如何肯让娇娥磕下这个头去。急忙地将其拦住,对着娇娥言道“倒没想到,世间居然也有与我穷不怕样的人;看来这娼优隶卒之中也出了豪杰。只是,你我莫要再如此这般拜来拜去了。”说着,这便要下地穿鞋离开。

  杨广盯了穷不怕眼,忽然开口对其问道“穷不怕,我来问你,假如你要是再趁了注银子;可敢在去胡乱用么?”说完看了看穷不怕。

  穷不怕急忙摇头言道“那是在不敢乱用了,这番小得已得了个深刻教训;险险,把命也扔在破庙之中。要不是蒙贵人相救,这副骨头早就化作乱泥了。”说完对着杨广施了礼。

  杨广看了看娇娥,笑着对其说道“他如今大难不死,定有相应的福报等着他;而且他又以悔过,而娇娥你从前受过他的恩惠,可怜他已然无亲人在身边;你们二人何不结成兄妹?以后穷不怕就留在家中,彼此也有个照应。就是随着老爷我同走,这家里,也需个管理家事的人。此是报恩,二是积德;何不妙哉。”杨广此时,实是真心实意的留这穷不怕住下。

  娇娥听了满心欢喜,对着杨广言道“老爷所提之意,甚是和妾的心意。”说完,就与杨广的面前,彼此叙了年更;又对天地拜过了。自此,娇娥唤着穷不怕为兄;穷不怕唤着娇娥为妹子。两下的情谊十分的融洽。

  这杨广见穷不怕身子还没好利索,只得吩咐了李世民,回去给杨林报个信去;也免得杨林为自己着急上火。而自己与这娇娥,就陪着穷不怕在这里先住上几天,;就等着穷不怕身子好些,也好同上路。

  可只过得两日,杨林便使人来此催杨广速速回去;而这穷不怕,也对在这里呆着,有些厌烦起来。原因无他,只是这娇娘原先是个乐籍的女子;心说,自己本就不愿意与娼优隶卒起厮混;如今可倒好,竟入了门中;直接当起乌龟来。这图眼前冻饿不着,反倒将这十年的声名朝丧尽;这等亏本的生意如何肯做?便思了个主意,托说有事,要与杨广和娇娘就此话别。

  杨广本想着给他个前途,可眼见着他志不在于此处?只得依了他,让其自便。可在穷不怕临行之时,还是好言好语对其言道“穷不怕,你以后还是莫要再乞讨为生了;你也是个顶天立地的大好男儿,如何做这等羞末祖宗的事情?你看看这叫花之中,哪有个是有收成的?又有哪个是得了善终的?最后还不得冻饿而死。我如今给你百两银子,你拿去做些小本生意;料养生糊口不在话下。只是不要再做叫花了。”杨广说完,吩咐李密取出百两的锭大元宝来,交给穷不怕。又给其换过身衣服,打扮个齐整。

  而穷不怕最初,是死活不肯受这注银两;当不得二人,是正言厉色番,只得收下。可正要转身离开,娇娥却又抢上几步来。

  看了看穷不怕,对其言道“你终归是个慷慨惯了的人,有了这注银两,少不得看到穷苦之人,又要施舍而去。可你要真是这么舍出去的话,岂不又应了前头的故事。这回要是在饿死在外头的话,可就无人给哥哥灌米汤了?”娇娥说着,从手上脱下枚戒指来;递到穷不怕的手中。又对其言道“我把这枚戒指送给你,你但凡钥匙,要用这银两周济与别人之时;就把这戒指看看。可千万要记住了,莫要,再照以前那般散漫了?”娇娥说完,亲手把戒指给穷不怕戴到手上。

  这兄妹二人,便是自此洒泪而别。穷不怕离去,杨广也带着娇娥重返汴河龙舟;在路上就将自己的身份对着娇娥讲述遍。惊得娇娥,几乎怀疑自己处在梦中。

  不提杨广和娇娥如何回到龙舟之上,这杨广无形之中也算做了件善事;而这穷不怕,自离开杨广娇娥之后,就边走边开始琢磨;心中盘算‘这回有了百两的银子,自然是去做番生意去了;只有这般,才不辜负那个好心的财主。这叫花么?自然是不做了;难道我吃了回亏还不够么?可这买卖自己有重不曾做过,也不知道那主生意好做?别万折了本,可就白费了人家的番心意。莫不如,我依然去叫花,先把银子藏着。等先看看那些生意好做,来钱又多;我再去做。而如今我先学些做生意的本事,最是要紧不过的。’这穷不怕这回似乎真是改好了;说来也巧,也跟着龙舟往扬州溜达。可穷不怕可并不知道这财主就是杨广,只是凑巧罢了。

  这晃过了不少天,穷不怕也到了扬州城;杨广因为在路上,不时地接见这沿路的各州郡的大臣们;倒比这穷不怕晚到扬州。

  这穷不怕,自到了扬州城;便日日清晨出来挨门逐户的要饭。可每回都走到户人家门前,就看到个孤老婆子跪在门前;不住的往里磕着响头哀求着。

  这次如此,转天来还是照旧;晃四天都是这般。穷不怕就准知道这里定是有事;就觉得这腰间的银子似乎也往外挣着。穷不怕心说,得了,我看来就是个受穷的命了。

  穷不怕这天清晨,又在那家府门之前,遇到了那个孤老婆子;穷不怕便立在边等着。只等着这个孤老婆子又似每日般,哭够了,哀求无望;转身离去之时,就跟在后面,起走到处静寂的地方。

  “老奶奶,你究竟因何事?日日的跪在人家的府门之前。有什么苦情可与我说说,或许我可帮得上。”穷不怕边说,边走到这个老妇人的面前。

  这个老妇人初时以为,还是个什么士子,或是财主看不过眼去;要打这个不平。可回头这么看,就不由得生了肚子不合时宜出来。对着穷不怕就啐了口,是转身就此离去。

  可穷不怕倒也并不着恼,知道不能再问;只跟在身后,路的往老妇人家走。那老妇人倒没察觉到后面坠了条尾巴,只是脚步蹒跚着往前走。

  就见那个老妇人径直的走到户草房跟前,是进屋就把门闩上;然后是放声大哭起来,边哭边诉说着心中的不忿。“可怜我个孤老婆子,银子又筹措不来,势力又敌他不过;难道真的把个女儿,活活的坑杀掉不成?这让我老来又依靠何人呀?”说完是痛哭不止。

  只听得隔壁妇人对其劝解道“吕大娘莫要为此置气了,你这般哭会把身体哭坏的;你家大姐已然是取不回来了。你以后还是莫要再去了,以免再惹出别的事来,断送了自己条性命。”

  “我偏不信这个邪,我就要日日去扰得他阖府不安;若能讨回女儿来,就当是我求得他良心发现。讨不回来的话,即当我是去咒他。凭他如何发落就是了。”边说,边又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穷不怕最初以为是人命官司,还认为不好插手;等听了会墙根之后,才知道不过是因为银两的事情。便放下心来,此时越发的感到,腰间的那个大元宝,竟似乎要生出翅膀般直飞出来。

  穷不怕走到门前,用力的击打门户;对着屋内的人喊道“吕大娘快些开门,你家的女儿已然送回来了;快些出来迎接。”头说着,又头的拍打不停。

  那妇人听见这最后句,又惊又喜,只说是那个老爷良心发现了;真的派了管家将女儿送回来。那妇人欢天喜地的开了门迎将出来,就连旁边的那户人家也替她高兴,也跟着开了门出来张望。

  可这打开了门看,顿时是大失所望;更为使人生气的是,门前站着的不是别人,竟是那个拦住自己问东问西的,好管闲事的叫花子。

  “呸,你这个饿死鬼,孽怨鬼;为什么不去讨你的捞饭,只顾歪缠于我来。更别说竟万恶的拿我的女儿随意取笑,你这么骗人;良心上可就好过了不成?”这个妇人边咒骂着,边又要将门关上。

  穷不怕却并不着急,还是笑着对其言道“这位大娘你莫着急,我这个叫花子与别人可不同;是专管闲事替人分忧解愁的。我日日见你在那户人家门前磕着响头,就知道你准有冤屈;故此才尾随着你回来。而方才,又听得你言说没有银两?那我且问上句,如要是有了银两的话,是否就可以将人搭救出来?请大娘将前事与我细细讲说遍,你的女儿是卖与他的?还是当与他的?我好替你分担二。”穷不怕说完,又摸了摸怀中杨广给他的银子。

  可那妇人却笑了笑,对着穷不怕有着几分瞧不起的模样;对其言道“你这可真是好大的面皮,你可有多大的力量?这扬州城里的老爷们,我也挨家的去求恳了几处;可却没见到有丝毫的用处?你不过是个讨饭获生的人罢了,自己的条命,还不知道怎么养的活呢?竟要替人出首,你还是省省吧。”

  穷不怕却言道“大娘所言,可是有些过了;你见过哪家的老爷们,肯替人出银子?要讲这出银子的,不还得穷人出么?这自古是穷帮穷,凭仗义。而为富自古便是不仁。而我这个叫花子,分明不与他人不样;是个懒得做财主的,也不求回报的。所以肯替人出银子,讲公道。只要你将事情全告诉我,只要用银两可换的人出来?我准保,还你个活蹦乱跳的姑娘就是了。你又何须管我是不是叫花子?”穷不怕说完,便等着老妇人讲出事情真相。

  可这老妇人,还是不肯轻易相信穷不怕这番说辞;只以为穷不怕,是个油嘴滑舌的叫花子。专为了骗吃骗喝来的,随穷不怕怎么盘问;是在不开口。

  那隔壁的妇人便劝解道“周大娘,你怎么如此的执意,不近人情;他虽然是个叫花子,可也终归是番好意;你就对他说说又有何妨?难不成,还要费得你什么本钱不可?”

  286莫要行善

  286那妇人当不得邻里说辞,却不过邻家妇人的体面;只得勉强开口对其言道“我这个女儿年方十六岁,自三年之前我夫去世之后,家中并无个可依靠的人。而这地方上有几个光棍,见我女儿生的眉清目秀,面白唇红,就动了不良之心;无什么缘故,便生出了诡计;言说我丈夫在世之时,将我女儿许给了他,就要白白领去做媳妇。见我不允,便要上县里告我去;而方才那家的老爷,也不知道从何处得知了这个消息?便叫管家来对我说,闻地方上有光棍为难于孤儿寡母;特意来此专为解决纠纷。要替我出头摆平此事,可其与我并无瓜葛,又不沾亲带故;只能叫我写份契约,只说我将姑娘卖与他家做妾;他等自然就断了念想。如果要是还来搅闹的话,看我不纸诉状告于官府;到时打折他的狗腿。待事息平静之后,自然还与你家姑娘;你到时再寻户好人家嫁了她,岂不美哉。我听了这番说辞,只当他是好意;便央人写了份契约,填了百十两银子的虚价;当日就将姑娘送到他的家中,又给他磕了许多的头;只说这平天白日的有了圣人。而姑娘送去之后,那帮子泼皮光棍到真的不再来罗唣;如此过了三年,姑娘也越发的大了;我就寻思着把女儿接回家中,再招个养老女婿上门,养我的老。可万没想到,那个官绅居然也起了不良之意;将我女儿收了小。我这时方知道,入了他的圈套;女儿又要不回来,没奈何只得依了他。而他家的大夫人,又是这扬州城附近有名的善妒之人;在我的女儿身上,生出了万般折磨人的法子;订了个规矩,每日要打百多皮鞭;还不准吃饱饭,逼着我去领人回来。可我去领人,那个官绅又不许,言说我要是要领人的话;必得按照契约上写的银两赔偿给他。而后才能放人,若是少了分毫,你也休做妄想。我并无这注银子,要是再不生出法子赎人,姑娘就得日日挨打。无奈何,只得天天的去他的府门之前,磕头哀求与他;期望他能良心发现,把我的女儿就此还与我。可我这般哭求了数日,他也毫不做理会;昨日我女儿托人捎口信出来,言说所挨皮鞭已达上万。浑身已然被打得体无完肤,肉都烂了。可怜我家姑娘娇滴滴个身子,怎么能扛的过去?告诉我,已然是在经不得打了;赎与不赎但凭我这做母亲的念。要是可能的话,就捎个信给她,她好再挨的几日。要是再无什么办法的话,那也送个信与她;她也做个自我了断。你说,我是苦不苦;又怎么有心理会与你?”这个妇人说完,是大放悲声。

  穷不怕听了,眉毛立了立;便又对着这妇人言道“大娘你且慢放悲声,令千金需多少的银两,方可赎出身子来?你可对我说个实价出来,我也好与你想办法。”说完等着妇人的应答。

  “那个老爷跟我讲,需要纹银百十两;还外加这几年的抚养费吃食费穿衣费,得另加十两银子;合在起是百二十两纹银。方得能将人换出来,可老身我如今,又上哪里讨弄得这许多的银子去?就把我这副老骨头卖了也不值呀。可怜我的姑娘还巴巴的望着,等着我救她出火坑。”

  穷不怕听了皱眉头,心中思量番,这才对其说道“他只说这些银两就可以了么?莫非真是就这些不成?不再追加了么?”穷不怕深知人心叵测,嘴上说着如此;可暗里之中另行它事。故此要问个明白仔细。

  老妇人听了,却言道“他分明是爱我女儿,舍不得发还,知道我没有银子,故此把这难题难我;我既便有了六十两的银子给他送去,他也肯定把别的话来支吾我;若要是再少了两半文的话,他越发得理直气壮了,那更是赎不出来人的。”说着是深深地叹息了声,这便要转身回草房。

  穷不怕忽然开口将其叫住道“他若是只要的这些,倒也不算是什么十分难得事;我眼下有个元宝在这里,而少的那十两,量来也十分的容易凑上;可只是有条,我的这个元宝也是别人送与我活命的;我要是都与了你,那我便是由井中救人,万我在讨要不来;那便辜负了他的番美意了,最好是这善举要做,我这条命也要活。我只能资助与你半的数目,五十两纹银;另半,我替你生个法子出来;保你不上两三日的光景,你的女儿就可活着回来。”说着,穷不怕便摸出了那锭银子;递给了这个老妇人。

  老妇人眼见穷不怕果真有银子,又喜又惊,手中托着银子不由得念了声佛。不免又对着穷不怕问道“那生个什么法子?能将这剩下的银两筹划到?”眼中放着光的看着穷不怕。

  穷不怕略微想了下这才言道“天下这积福行善之事,是人人肯做的;只是因无人倡首,我如今资助你五十两纹银,那余下的五十两银子,要想在有个人给你筹划到,恐是不容易的。只能不计多寡,两半两的积攒起来;料也不会十分为难的。你如今就像和尚募缘般,做起本册子,我把我的这写在头里;你在拿着到别人家去,他们见我这捐出了五十两的银子,那些有身家有体面的人,如何肯落到我的后头?自是肯捐些的,家不够,你再多走上几家;这两三日就能积到数目。”

  妇人听了,倒有些不过意起来;对着穷不怕问道“你也是个穷人,而还是个乞儿;和多和少的是还能做出来的。只是累你出了这么大笔银子,你日后又当如何度日?”说话间,那久被坚冰困住的心也打开了道缝隙。脸上不由的流下两道清泪出来。

  穷不怕见,不由得笑着对其言道“我的银子是送惯了的,不肖大娘替我肉疼;只是此事,要抓紧的办才是。莫要让令爱屈了这几日,认为无人肯救她出来再寻了短见。”说着就在破袄怀中,摸出来套笔墨出来;因惯为人打官司出头,所以这笔墨纸张倒是齐全。为妇人认真地写了,最后落下自己的大名;海内著名的乞丐穷不怕顿首百拜诸位善人。下面又写了银两数目。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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