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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当下命人赐座。

  “多行不义必自毙,熊怪的下场应该足以警惕人心了。”南极仙翁的话,当然是讲给魔界中人听了。

  “比试就比试,仙翁何必加上八股论调来指桑骂槐?”个脸半白半黑的男子拱手道:“不如我来段娱兴节目,让大伙儿轻松轻松如何?”

  说着他便纵身往云端下跳。众人正猜不着他意欲为何,河神已惊慌来报告,说人间的黄河突然泛滥,起因是条水蛇妖在河底兴风作浪。

  “这还得了!黄河泛滥会遗害多少平民百姓呀?你怎么不阻止他?”天帝怒问。

  “下官无能,不仅阻止不了妖怪连任处都被捣毁了”河神呐呐地应道。

  “小小蛇妖,居然藐视天庭命官?”龙王听,自是相当震怒,“就让本王亲自去降服吧!”

  “这”念在他年纪把,而且河海水质不同,天帝难免有所顾忌。

  “且慢!”这时蛇王出声了“伊非白原是蛇族败类,理应由我出面收拾,希望龙王不介意在下抢了您的风采!”

  “蛇王客气了。”这蛇王想必道行不浅,否则怎能修得仪表堂堂气宇不凡的丰貌?且听他谈吐谦谦,龙王不禁折服而回座,“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时代辈有新人出!”

  “承让了!”古蟠龙拱手揖,便化为黑蟒条:也跟着跃下云端。

  天帝随即命人推来“照凡镜”,供众人观看战况。只见黄河上不时卷起滔滔巨浪,无情地向低洼地带淹漫;而河底下则是两条巨蟒在作生死搏斗,你来我往朝对方要害攻击。

  “子静,你看古蟠龙会不会赢呀?”梅仙子紧张得猛绞丝帕。

  “月老不常说‘邪不胜正’的吗?”风仙子拍拍她,“你对蛇王也要有信心呀!”

  她们挂念的神色全瞧在南宫邪眼里。嘴角轻扬的他,似乎不但心比试的结果,反倒对两位仙子的举止相当注意。

  “滋!滋!”脚边的蜥蜴叫了两声。

  “我知道!”他宠溺地将它搂入怀里,“君子报仇,三年不晚,你会有机会的”

  这时众仙又哗然大叫,魔王向惊呼声望去,显然凡间的恶斗分出了高下。果然,照凡镜中的伊非白被咬得遍体鳞伤,并气绝于恢复平静的黄河流上。迅速飞腾而上的古蟠龙,则得到了英雄式的如雷掌声。

  “他赢了!他真的赢了!”若非众人全沉浸在胜利的得意中,梅仙子超乎常理的嚷嚷早引来侧目了。

  风仙子也面露欣赏之色,“蛇王果然不同凡响”

  “天界是没能人了吗?否则怎么净让那些妖灵上阵?”魔界护法黑貂哼出不屑。

  “这你就不明白了,天庭诸神向来自命清高,哪放得下身段与我们较长短?”另位护法也反讽,“若是输了的话,往后人间还会供奉他们吗?”

  “这些魔徒实在太嚣张了!”二郎神君气得直想再冲过去。

  “来者是客。”南极仙翁忙按住他,“何况今日乃王母娘娘寿宴,除非他们继续叫阵;否则我们不宜主动燃起战火。”

  但瞧魔王那副不以为然的模样,天界这方不由得猜想,他接下来派出的手下,不知又是怎生的三头六臂了?

  “实在太精彩’了!”不料南宫邪迳地拍手称赞,“这么多人誓死效忠天庭。天帝您大可高枕无忧啦!”

  “魔界的菁英比比皆是,魔王若肯循循善诱,对人间亦是大福祉。”天帝避重就轻地反击。

  “没有‘恶’,哪能彰显‘善’的可贵?足见魔道有它存在的必要,天帝又何必执意将两个极端的领域融合而为?”南宫邪霍然起身,“感谢诸位的招待,我等不刻久留,就此谢别了!”

  大伙儿忙让开路来。待麻烦人物撤走,众仙神和妖界精灵全围着两位英雄人物道贺,而龙心大悦的天帝,也命小仙们献上蟠桃数颗,慰劳他们的辛劳。

  “古”被安排到古蟠龙那桌服务的梅仙子,终究是把昔日的感激,和长久的仰慕吞回去,只嗫嚅地欠身,“蛇王,请慢用”

  笑眼看她娇羞万千的风仙子,这时突然转头,却瞥见南天门外尚未远去的魔王,回投以似笑非笑的诡谲表情。而那神色,直令她心底窜起抹难以言喻的不安。

  从事前的准备到当天的寿宴,可把梅仙子累坏了,不过令她开心的是,天帝特地留十位刚受封的王,在天庭商议和平大计。听说贵客全被安置在别苑,不晓得有无机会再见到古蟠龙?

  “梅仙子!”正当她对着片梅园发愣,树后有道朱袖朝她招手。

  “姑娘是”那名女子长相艳丽,穿着亦不像天庭的宫女或小仙。

  “奴婢乃蛇王身旁的宫女,我叫胭脂。”原来如此,难怪身上有股妖气。

  “这里是王母娘娘的后宫禁地,你怎么能够进来?”梅仙子四下张望了番。

  “事关紧急,其实奴婢是特地来找你的。”胭脂说着双膝跪,“梅仙子,你定要想办法救救我们大王”

  “古蛇王他怎么啦?”她骇然惊。

  “今日与那伊非白战,大王已身受重伤,只是他逞强斗勇,还硬撑着虚弱的身子留在天庭。”胭脂轻泣了起来。

  “为什么?”梅仙子可听得糊涂了。

  “十位受封的尊王表面客气,其实暗地里较劲得可厉害了,尤其鹰王云傲霆直视蛇族为腹中物,哪会甘心与我们大王平起平坐?如果让他知道大王的元气已大损,必定会在出天庭后立即予以偷袭。”胭脂说着压低音量,“虽说天庭可助功力恢复的奇花异果不少,但都不如炼丹房里的金丹要来得迅速有效,不过听闻南极仙翁为人小气吝啬,绝计不肯白白送大王颗的,所以奴婢才冒险来求仙子你”

  她睁着不解的大眼,“可是我和仙翁的交情,并未深至足以说服他割爱的地步,你怎会想找我帮忙呢?”

  “至少仙子熟悉仙翁的作息。”胭脂凑近了耳畔说;“神不知鬼不觉!”

  “你的意思是要我去偷?”梅仙子不由得勃然大怒,“大胆!你把我梅仙当什么人啦?”

  “仙子请息怒!”她低声下气道:“若非知晓仙子得道前曾受恩于蛇王,奴婢岂敢斗胆提出如此荒谬的建议?奴婢实在是因为迫于无奈呀!”

  “古蟠龙他还记得我?”梅仙子的愤意瞬间即消。

  “大王眼就认出来了,只是那时不便与你叙旧。其实他在我面前夸赞了仙子数次,说什么早知仙子灵修得美丽动人,当年他就”瞧她芳心大动的羞涩状,胭脂的欲言又止的确达到了试探的效果。“大王其实无意让仙子担心,但奴婢总觉得仙子是个重情重义之人,虽然这个要求的确太过分了点”

  “那他目前的情况如何了?”没有断然拒绝,她的口气净是关切。

  “起码折损了五百年的功力。”胭脂哀痛地低首,嘴角却噙着抹阴谋得逞的笑意。

  这么严重?梅仙子听了真是心疼万分。也难怪胭脂在情急之下来找她了,的确!天庭的灵花妙草,大多得经过仙翁的丹炉粹炼过,才能发挥极致的效用。

  “胭脂也明白偷丹乃滔天大罪,如果仙子觉得为难的话”

  “明日此时在天水河畔,”梅仙却毫不犹豫撂下这句话,“我们不见不散!”

  第十章

  天水河畔,茂荫的柳树摇曳着绰约风姿,即使是无人看管的郊界,仍属天庭的管辖区,依然美得令人心旷神怡。平常梅仙子最喜欢和姐妹淘来此挑个隐密处,以洁净的河水涤去浑身疲意;不过现在的她,却自渐形秽得连“顾河水倒影以自怜”的勇气都没有,因为她犯下了窃盗的大罪。

  “胭脂?”即使小小的风吹草动,都足以令她心虚而栗,“你在哪儿,胭”

  “胭脂不会来了,”熟悉的声音突然出现。

  魔王?梅仙子骇然转头,“蟠桃大会已经结束了,你干嘛还赖在这里?”

  “没拿到你送的厚礼,我怎么能走?”魔王指指其手上的黑丝囊。

  她赶紧将东西往身后藏。“你把胭脂杀了?”

  “她是我派去的人,我何必下此毒手?”南宫邪得意地说:“你定想不到,那只大蜥蜴也能被我点化为娇滴滴的俏奴婢吧!”

  “原来”这全是魔王主导的骗局?

  “啧啧啧!王母娘娘若知道手调教的仙子,这么容易就妄动情念,不晓得她老人家会多么失望?”见她刷然惨白了脸,南宫邪涎着滛笑逼近,“反正你也活罪难逃了,不如加入我们魔界,包管过得比在天庭还逍遥自在,更不会有罗唆的老太婆,终日在你耳边唠叨着绑死人不偿命的戒条。”

  “别过来!”梅仙子巴不得将这魔头千刀万剐,

  “宁为玉碎不愿瓦全,就算我粉身碎骨,也不会让你得到金丹的!”

  “是吗?”然而南宫邪轻易地就将黑丝囊强吸过去,取出金丹吞人腹中。“除非你有本事叫我再吐出来。”

  “可恶!”正要亮出梅花镖,魔王却骤然欺近搂住她的纤腰。

  “嗯”轻薄的热气拂乱她的发,“果然有梅花的清香,可惜你的‘冷洌’全是装出来的!”

  “放开”

  “放肆!”声斥喝打断了她未脱口的话,“公然调情成何体统嘎?魔王?”

  “右大哥!”天门右将鄙夷的神情,令梅仙子乍露的喜色瞬间垮下。“你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既然我们的好事被他撞见了,你说,我是不是该杀他灭口?”南宫邪远远即瞧见天门右将朝这边而来,才故意钳住她的双臂作亲热状。“那么就没人知道你偷金丹投效我魔界的真相了!”

  “你”简直含血喷人!

  “大胆梅仙,你不仅败坏戒规,还窃取金丹助长魔势,难道不怕天罚吗?”天门右将挥舞着长枪怒责。

  “梅仙子已是我南宫邪的人,你敢动她分毫?”魔王大手挥,那长枪反刺回自己的主人。天门右将不及闪躲,大腿登受重伤。

  “右大哥!”梅仙子急着想去扶人,却被把挥开。

  “滛妇!你别假惺惺!”天门右将顽强地以枪抵地,力图爬起来。

  “我说吧!天庭多的是没心没肝又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南宫邪净说风凉话。

  “够了!”百口莫辩的梅仙子,恨恨的指着他,“魔王,不管要毁了我还是夺取金丹,你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别再伤及无辜了!”

  “爱姬,难道你还不了解魔界的本质之,就是‘赶尽杀绝’吗?哈哈哈!”纵声大笑的地,说着又将手挥向守门右将的神器,“去死吧!”

  “住手!”她想冲过去阻止,道比风更快的影子已先夺去长枪。“古蟠龙?”

  “蛇王”天门右将得到及时的搀扶,便古脑儿道出所见,“这滛女和魔王私通,还偷了南极仙翁的金丹给他服用,刚刚正要杀我灭口呢!”

  “我没有!”她百口莫辩。

  “唉!又多个目击证人了!”魔王说着便示意梅仙子,“看来咱们还是走为上策,’否则场面旦闹大,咱们根本敌不过天庭的人多势众。”

  “不许走!”手持宝剑的古蟠龙,倏地飘在眼前,“留下金丹和这叛徒!”

  叛徒?他居然用这个名词?迎视那对冷然的眼眸,梅仙子的心都碎了。难道这就是妄动情念的报应?天哪!这惩罚也未免太严厉了吧!

  “别以为仗着天帝御赐的‘屠龙剑’,你就天下无敌了!”魔王冷哼—声,亮出了七煞鞭,“我南宫邪岂是任何人能留得住的?”

  道冷风随着黑鞭的甩动,惨阴阴地袭开,被拂过的柳条无不呈现萎靡异状,果然是魔界之尊,连武器都如此阴毒。

  不过古蟠龙也非泛泛之辈,他镇定地踩着七星步:以沉稳的剑招化去接二连三的寒洌之气。

  本以为吞服了金丹,真气理应更充足的,南宫邪却感觉不出它的妙用。莫非梅仙子给他的是颗假丹?不可能!这女人笨得可以,绝计想不到会成为被利用的棋子,而且瞧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全无点“将计就计”的聪明相。

  不过这古蟠龙的修为似乎颇高,连七煞毒鞭都伤不了?若再缠斗下去,恐怕只有对他愈加不利。

  “滚开!”个横窜,南宫邪往天门右将踢去,“梅仙子!还不快跟我走?”

  “休想逃!”古蟠龙以为她会跟着亡命,:本能地将剑刺过去。

  岂料梅仙子竟闭起双眼,副任人宰割的就死模样。不明究里的他赶紧收剑,并吐出颗金色珠子,欲制止乘机逃逸的魔王。

  “元神丹?”猛回头的南宫邪,立即以黑丝囊套住飞来物。“哈!仙翁的宝袋可真管用呀!蛇王,谢谢你的大礼啦!”

  “还我元神丹!”古蟠龙急欲夺回,来料道赤焰喷来,脸颊立即阵的痛。

  紧接着颗黑幕弹投过来,,四周登时暗得不见五指。待他以屠龙剑挥去烟障。元神丹已随魔王张狂的笑声,并消失无纵了。

  失去了元神丹,连容貌都受到魔焰灼伤的古蟠龙,决定提前离开天庭。天帝觉得过意不去,除了赐予更多法器以慰勉他继续修炼,并重申,“蛇王”的封号永远不变。

  至于梅仙子,幸亏好友风仙和百草仙力保,她的时糊涂纯因“报恩心切”而起,绝无与魔王私通之不实情事,仁慈的王母娘娘才从轻发落,将她关人“净仙塔”

  经过七日的脱仙胎化神骨,今天她就要被送去“堕凡池”贬人凡间历劫了。至交好友特地准备了简单菜肴,在池畔的“辞亭”为她送行。

  “子静怎么搞的,时辰已经快到了,人怎么还没来?”百草仙焦虑地四处张望。

  “或许临时有事吧!”梅仙子叹了口气,“只是今日别,不晓得咱们几个何时能再重聚?”

  “会重聚的!”百草仙郑重的道:“众仙子中,就属你我和子静的情谊最深,相信这‘缘分’绝不会因为时的分离,而画下休止符的。”

  “百草仙的话,正应了老夫那句口头禅缘起不灭!”哈哈笑音蓦然介入。

  “月老?”梅仙子忙向前拜,“子姣正苦恼着无法亲自向您致谢,感谢您平日的照顾和提携呢!”

  “好孩子,快起来。”月老扶起她,慈蔼的笑容有着磷惜,“你的故事我听风仙子提过了。唉!说来也是‘缘’字害人不浅,你为了蛇王犯—了滔天之过,而他却对你”

  “月老!”猛眨眼的百草仙,喷不他别说那些扫兴话。“我看子静是来不了了。就咱们三个先干了这杯酒,也好让子姣赶得及良辰投胎。”

  “对对对!若是误了时辰,‘惩戒堂’的责怪不打紧,耽搁了子姣下凡的时机就不妙了。”月老先干为敬,“咦!这酒挺香的嘛!”

  “子姣,预祝你历劫之途顺顺当常!”百草仙也仰尽杯中物,“而且修得圆满功德,我们都期待你早日归来”说着她忍不住转身拭泪。

  “傻孩子!子姣又不是堕入畜类,你伤心个什么劲?”贪杯的他又自斟杯。

  “人家难过嘛!想到红尘污浊人间险恶,子姣到了那里,不晓得要受多少苦?”百草仙吸吸鼻子,“虽然我很想送你几株仙草,可惜你不能把天庭的东西带下凡。

  “你有这份心意,我已经很感动了。”梅仙子强忍眼眶中的泪。“子葳,你和子静要好好保重”

  “别净往坏处想嘛!其实下凡也挺,说不定别的仙子还很羡慕你有此机缘哩!”转眼间喝得脸色通红的月老,对着空瓶咕哝,“而且我在天帝送给蛇王的那对玉镯上动了手脚,你们定还会再见面的”

  原来他扶起梅仙子的同时,已将截姻缘线系在她的腕上,因这神奇红线会在瞬间隐形,以致她完全不知情。

  “月老,您说什么?”百草仙以为自己听错了。

  “天机不可泄漏”说着,老人家竟醉趴在桌上了。

  离情依依,终是要散,只要跃入这堕仙池,就真的“天人永隔”了。梅仙子莲步走舟池畔,正要往下跳。

  传来风仙子狼狈的惊呼。

  “子姣”而紧咬她小腿不放的,竟是当日偷吃蟠桃的大蜥蜴。

  那畜生既然有胆在天庭放肆,它的主子应该也在尉近。这魔王不晓得又要要啥诡计害人了,百草仙不禁后悔早早打发走“惩戒堂”的监官;否则就有人去通风报信了。

  “月老,子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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