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部分阅读(1/2)

加入书签

  大战未将其倾覆,其实力可见。大使传驱大王令指定福袖为联姻之人,许诺联姻后俯首,为汶王朝附属,每年向汶王朝纳贡。驱国点名福袖的原因是:驱国太子曾遇福袖,对福袖见倾心宇文鼎听后大怒,口否决,众臣力谏,驱国凶猛之辈,如今肯为附属极为不易,与其用数不清的士兵去征服,不如用个女子让他自愿臣服,古往今来,例子甚多,不能有和而主战,取微而弃多。最后,皇帝金口玉言:不能由他人说了算,请福二小姐上朝。”

  “福袖,他恨死了你,与其为他怨恨,不如和亲以固他的江山”,她擦掉忍不住落的泪,终于承认自己对他的喜欢。可是,为什么才承认,不早承认?也罢,能为他做什么,已足够。心情恢复如平常,只待入宫。

  第十三章成全自愿

  他高高地坐在那把龙椅上,眉目不似以往对她鄙弃,明黄铯龙袍不知拘束他否,只能悄悄地仰视他,仰十二年。他终于不再挖苦自己,终于不再为他挖苦自己生气,终于笃定为他远嫁。

  他说:“孤问你,可愿嫁到驱国,为驱国太子屈腾俊太子妃?”

  她淡笑,“福袖愿意。”顿时朝中人对她赞赏不已。

  宇文鼎双手握紧,笑!她第次对他笑竟是因为屈腾俊!他们之间曾有何牵扯,怒火中烧,“好,孤成全你”,扔下手中奏本,愤怒不显离去。福袖,我成全你,好自为之。

  她敛了敛笑,与福彦同回府。

  夜晚,她的梦里全是那个人那句话,“好,孤成全你”,“好,孤成全你”,我要的是成全。

  联姻之事盛传,仨儿听闻离开民食酒楼回到福府。想当初若不是福袖认出自己,自己至今仍不知姓什么。只怪皇帝太贼,赐婚于她,否则,她会很快融入那个家,继续称王称霸。

  “走了,贞宁”,她甩着行李,里面有银两和衣物,出来时就穿了套女装,对亏她心善救人,被当成救命恩人礼待,不好意思白吃白喝,就干些杂活,喂马烧水她很在行,挣的钱就置衣物和攒着,另外,她个性似男儿,不喜胭脂水粉。这些天和贞宁起,喝个酒吃些肉,喝醉或吃多就就着地躺,极为惬意,离开,还真舍不得。

  “恩,你回去赶紧嫁给四皇子,记住他叫宇文康,别逃来逃去了。”

  仨儿瞪着她,“尽混淆!”大摇大摆消失在街尽头。

  仨儿到达福府,家丁先是惊喜然后跪向她。她心里忽然萦绕温暖,除了老汉,还能有人给她以温暖。记得老汉逝时,她忍住泪水,老汉说过,做他的女儿不能哭,丑兮兮的他不喜欢。老汉突然地不说话,突然地动不动,她的天都暗淡下来,他的养育之恩,他的父母之情,她突然好后悔,恨自己不仅没有照顾好老汉,没有报答老汉,还霸着老汉,悲伤悔恨随着心中大柱摇晃搅得她天昏地眩。老汉埋葬在棵杨树下,她的心中大柱也埋葬在那,未来的路,只有她个,孤零零,带着那棵树下的人的回忆,把沉重暂放那里,被抽掉了什么似的到国都。直到被认出是福衫,她才捡回曾经的自己。

  福府的人见她,都格外亲切地向她问好。来到福袖屋外,听不见里面人在做什么。直接推开门,现出个正仔细刺绣的散发女子,正是福袖。

  “姐姐,你怎么学我不梳发髻?”她随意找凳坐下。

  “衫儿,你回来就好,姐姐在外几月都没找到你”,忘了回答衫儿的问题。

  ‘姐姐,宇文鼎当皇帝真是窝囊,还要拿你的婚姻大事来巩固他的江山”,她想联姻之事不是姐姐自愿的。

  “衫儿,不是的,他不是那样的人,姐姐乃自愿联姻”,她其实害怕,害怕他做决定让她联姻,她也想知道,她让他做决定他会怎样抉择。

  第十四章将离君远

  “姐姐才不是自愿,自愿能如姐姐样在这胡乱绣?”指着福袖手上的刺绣。

  福袖定睛刺绣,才发现绣的什么也不是,所谓仔细,不知细在哪里。

  “衫儿,姐姐与你说,姐姐确是自愿,而且是为自己喜欢的人。”

  “宇文鼎?”衫儿疑惑。

  “是,我自小便喜欢他,他做什么都为天下百姓,几次险些交命给阎王,我极恼恨便讥讽他。每次我两在个地方,总会不欢而散,可每次不欢而散过后,我夜里都还笑,做梦也开心。他不待见我,恨我们家。这次联姻亲定为我,说来是我的幸运,能为他做什么我心便欢喜。”

  福衫看着福袖,更加不解,不喜欢便不能嫁,暗下决心,拦下福袖。

  礼部的官员准备妥当,福家现由福衫掌家,她也准备妥当。驱国大使对礼部和福家甚为满意,对汶王朝谢了又谢,那谢字,停在宇文鼎心里,多可笑,竟亲自给喜欢的人赐婚。。。。。。

  朝廷及福家人为福袖送亲,有备而来的驱国接亲的人还算多,地上铺着绒毯,足有十丈。任谁怜,是他与她的结束,多可笑,他们不曾开始已经终止。

  福袖的盖头飘起,宇文鼎坐在皇宫的龙椅上想她今日的容颜。

  福衫拉着她,许久才放手。送亲队伍与接亲队伍齐出发。

  福衫知会姜仲杰和她抢亲,姜仲杰应允。她送走福袖,在回府路上假意肚子不适,与姜仲杰和他的手下会合。

  他们走小径至丧生崖,那有悬崖对抢亲最为有利。行人都带着绳索,计划从悬崖而下让送亲接亲队伍措手不及。

  姜仲杰安排如何抢亲后,转头问福衫,“你真的不喜欢四皇子?”

  “那是。”福衫对姜仲杰白眼。

  姜仲杰听后抿嘴笑起来,悬崖上奋力生存的花儿顿时暗淡无色。福衫暗自赞叹,忽然忆起个人,他的笑也无暇,只是格外爽朗,他见她会惊喜地喊住她,“仨儿”,想到这她甩了甩头,若不是宇文康,她才不会被赐婚,与众士兵起赴死,于她而言偌大荣幸。如再像上次样遇见他,定不会再便宜他。

  “少主,来了。”姜仲杰,贞宁母后兄长的儿子,前朝覆灭时被送走,姜家势力雄厚,宇文相攻城时丧了大半,留下的隐在江湖,辅助姜仲杰复兴姜家。至今仍没有人察觉,此时商运亨通,酒楼布满各地的姜家,正是彼时朝堂上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的姜家。终于赢了宇文相把。当初宇文相野心勃勃,贞云冲懦弱持国无策,姜家痛心疾首,极力维护姜家的天下。耐何,国是贞家的,贞家人松手,任姜家再怎么帮他握紧也终于倾塌。历史被宇文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