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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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纹面】(后记)。

  编辑部主编办公室内,主编跟邬俊雄两人面面相觑。而周静宜则慵懒的斜靠在会客沙发上呡着茶水。

  “周女士,我有些弄不明白了。您不是在松前制药工作么?这个什么纹面文化传播公司还有青春集团公司的广告委托也由您来同我们协商啊?”毕竟是大客户,邬俊雄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咳咳”周静宜放下纸杯咳嗽了一声。“因为这两家公司是我的,我喜欢亲力亲为,所以广告合同的协商当然是我亲自来同二位洽谈了”。

  “您自己开公司了?恭喜、恭喜。不过松前制药和我们的合同?”邬俊雄听了周静宜的说明,大为诧异,本能表示祝贺的同时提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照旧!”周静宜嘴角一扬,朝着两人露出了迷人的微笑。“松前制药那边我并没辞职。所以松前制药和贵编辑部之前签订的广告合同依旧有效,包括我们议定的附加条款这些也照常执行”。

  “这、这、请、请等等。周女士您的意思是,您自己有自己的公司,但还兼着松前制药那边的工作?”主编觉得脑子有些不够用了,磕磕巴巴的确认着。

  “嗯哪!主编您老人家觉得有什么不妥么?”周静宜的脸上露出了几分顽皮,似乎对眼前两人此刻瞠目结舌的表情极为享受。

  “不、不、不……这个,这个。我这年纪大了,脑子有些转不过弯了。”主编扶了扶自己跟酒瓶底一般厚度的眼镜,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呵呵,您疑惑是正常的。像您这样年纪的人可能很难理解现在一些企业的人事制度。嗯,这么跟您解释吧。我其实应该算是一个职业经理人……”或许觉得继续逗弄两人会耽误时间,周静宜终于坐直了身子,开始了正式的交谈……。

  一个多小时后,她走出了主编办公室,招呼着在大厅等待的袁芳芳一道离开了商务楼,来到了停车场。一边走,嘴里一边嘀咕着:“这死孩子就是念旧。有点什么好处就想着照顾熟人!要不是他坚持……就这价格,其他杂志,我至少能多拿两个版面”。

  听到周静宜的抱怨,袁芳芳嘻嘻的笑了起来。“您老人家也有被人算计的一天啊,这可真让人意外呢”。

  “切,你可别小看了这俩老家伙,察言观色听风辨耳的本事大着呢。就那么点时间,居然看出了我一定要在他们这里登广告的心思!哼,芳芳,过两天你抽空再来一趟,给我弄几根这俩家伙的头发什么的,回去让泛舟她们种个蛊、下个咒。不弄死他们也要让他们给我脱层皮”。

  “……别啊,您老说的倒轻巧。要让两仪那边知道了,准跑来找您的麻烦。

  那家伙什么做派,您又不是不知道。这些事情,您要真做了,他是真敢跟您翻脸的”。

  “找就找……我还怕了他不成?两仪有什么了不起的……就算现在,我一样有的是办法对付他的!”周静宜嘴上说的凶,却终究没有没有叫袁芳芳继续去落实之前的那一交办事项。而是绷着脸坐进了汽车后座。而袁芳芳则坐上了驾驶室,打燃了发动机后,缓慢驶出了停车场。

  透过观后镜,袁芳芳注意到周静宜依旧一副气鼓气涨的表情,忍不住开口劝慰道。“我的女神娘娘,别生气了好不。多大点个事情,无非就是多花了点钱而已。犯得着这么赌气么?您老人家要真咽不下这口气,我找人偷偷揍这两个老家伙一顿给您出气行不?”。

  “要揍人我用得着叫你?染坊街强子那边,我一句话的问题!”对于袁芳芳的提议,周静宜直接给她对了回去。

  “那是、那是……您老人家手眼通天,五行、三界,黑白两道通吃”。

  “死丫头,你皮痒了是不?想回去被我拾掇?”。

  袁芳芳注意到自己插科打诨有了效果,周静宜的紧绷的面部略有松弛。一边开车,一边嬉笑起来。“您有时间拾掇我?真有时间的话,您怕是一头就钻进那位的怀里讨好卖乖去了。建立的两个公司,说白了还不是为了方便那位的需要才建立的。打广告什么的,也都是面子上的事情。我可私下去查过,如今他的身价已经超过了两仪,在这行当里稳居第一了!那些钱明摆着就是他送给自己编辑部的回扣。您要连这都想省,真没那个必要呢”。

  “怎么没必要?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的家伙!蚊子再小,那也是肉不是?你可别忘了,家里还有个超级吃货,另外养那些模特儿你以为像过去养小妾、通房丫头一样简单?吃饱、穿暖给个月例钱就算了?现在这些骚货一个个都现实的要命,要不能用钱砸晕她们,谁知道她们会不会合起伙来算计我们娘俩儿。要想平平安安的,这钱还真要算计着花!建立公司第一目的自然是为了他的需要,但既然法人是我,那我肯定得想法子让公司运作起来挣钱,而不必要的花销这些,当然是能省则省了”。

  周静宜撇着嘴,虽然余怒未消,但思维却终于转移到了其他的方面。座在后座上掰起了手指头。

  “现在收益这块……他的佣金自然是第一大头。小静的那个乐队,别说,还真能圈粉。最近几个月也挣了不少钱。我的服装这块现在刚刚起步,但也开始有了订单。你们几个接的那些委托我没算进去,自己挣的自己花了。免得你们私下里说我盘剥你们。但签下的那些模特儿,我是必须要利用起来!一个个月薪都好几万,难道就只养着她们必要的时候陪上床?要知道她们可都是受过正规训练的模特儿,不是卖肉的窑姐儿”。

  袁芳芳此时早已见惯了对方斤斤计较的样子,但终究还是觉得唠叨。嘴里忍不住嘀嘀咕咕的嘟囔道:“还不如真就开个窑子来的方便呢。平日让她们接客,阿平需要了,就让她们接力上。现在这种地方都是分成制,无非提供个场所。只要把公安那边打点好了,也就只需要场所维护开销什么的,正常还有的赚。我之前那个瑜伽训练……”。

  “……少跟我提那种没品的建议,我又不是那个神经病样的空行母!我家阿平什么人,就算是泻火的炉鼎。那也得上档次不是?而且他感情上受过伤,最受不了的就是女人的背叛……”。

  听到着,袁芳芳控制不住的撇了撇嘴。“……我咋没发现他有那么脆弱的情感心灵呢?有人正在追求春日您是知道的,他可还在鼓励春日好好谈次恋爱如果合适就干脆成个家呢!还有上次他去荷兰出差,就只观雪和泛舟陪着,半路发作。

  当地教会只能拉下脸面替他找女人,听说差点没把安特卫普全城的妓女都给他运过去。那些女人可都是职业的,事后也没听你说要把那边他上过的女人都给接回来养着啊”。

  “嘿……你个小骚蹄子,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今儿晚上你回自个儿房间睡去”。

  周静宜的双眼又一次瞪的溜圆。

  “……别、别、别!我的主母大人,我的姑奶奶,我的女神主。我错了、错了还不行么?”袁芳芳显然被戳到了软处,加之她一贯的没脸没皮,当即开口告饶起来。

  袁芳芳的求饶在一定程度上满足周静宜的心理需求,因此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知道怕就好……嗯,接下来去花林街”。

  “花林路?”听到这个地名,袁芳芳楞了一下。“花林路……嗯,您是要去找那个塑魂师么?”。

  “嗯哼……就是他了!那小子上次见面后一直躲着我。说实话,要不是看在阿平的面子上,我才懒得理会他呢。阿平说他经济紧张,让我帮衬他一下,可他也就手头的那些个活尸能有点用处!居然还敢跟我装模作样,说什么活尸只能用来驱鬼除魔?我呸……别以为我不知道,他自个还偷偷利用那些活尸出去卖艺赚钱呢,我要来当衣服架子拍些服装照片之类的还不成了?哼哼……嗯、这次去,直接把这小子也给拿下算了。公司模特现在都是女的。那小子难得生了一副好皮囊,身材也还看的过去,正好给公司当男装模特……嚯、嚯、嚯。”说着、说着,周静宜发出了女王般的张扬笑声。

  听到这笑声,袁芳芳身子控制不住的开始了颤抖,行驶中的车辆也开始了左右的晃悠……。

  灯光下,一家三口正围坐在一张餐桌上用餐。父亲吃饭时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他的经力更多的被摆放在餐桌侧面电视机内的节目所吸引。电视上播报的是近期的时事政治和财经要闻。父亲非常在意这些内容,看的极为认真,一边看,一边吃丝毫没有注意到坐在另一边同侧自己妻子和儿子间一系列“精彩”的小“互动”。

  母亲妆模作样的不停询问着儿子在学校的情况,左手却在桌面下按在了儿子双腿间已经凸起的部位上来回揉搓着……儿子呢,表面上显出同龄人常见的那种不耐烦般的态度,对于母亲的询问,有一句没一句回应的极为勉强,可桌面下的下半身却随着母亲手部的运动在轻微的上下起伏……。

  某个新闻应该是触到了父亲此时最为关切的东西。当那则新闻播报完毕后,父亲终于没有了继续吃饭的兴致。他皱着眉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母亲和儿子似乎对此早有防备,在父亲起身直立的瞬间,迅速的恢复到了母子间那种常见的行为状态当中。

  父亲起身后,径直走到了衣帽架旁,一边拿衣服,一边对依旧坐在餐桌上的妻儿交代着。“……这次检查力度看来比想象的要大。嗯,我可能需要回去临时召集党委那一帮子人开个紧急会议以加以应对了”。

  “现在回单位开会?这都在吃晚饭了啊?”母亲的反应属于正常范畴。

  父亲叹了口气道:“我如今是以副代正,能不能扶正就要看代理期间的具体表现了。单位里那几位的资历都不比我差,对我如今主持工作要说没想法那就是骗鬼了。熬了这么多年,眼看着就差这最后一步了。我可不想在这关键时刻被人揪住小辫子什么的”。

  母亲听罢,固然是一脸的失望,但终究还是在言语上表示了对丈夫事业的支持。

  “这样啊……那今天晚上还回来么?”。

  “紧急会议,拿出章程后我打算立刻部署下去。执行方面,我要不现场坐镇,下面那些人十有八九会磨洋工,敷衍塞责的。所以要确保落实到位,到人。我估计得在单位上坚持一下了”。

  “要通宵熬夜么?那你等等,我去给你准备两件厚点的衣服……”。

  母亲说着,当即起身去了卧室。替丈夫准备了一个塑料手提袋,将备用的服装塞在里面,提了出来。父亲则利用这个时间对儿子交代了两句,无非就是自己加班期间,要儿子在家听母亲的话之类的,纯属习惯自然。在接过手提袋后,拿着公文包快步步出了家门。

  母子二人跟在后面,当房门的门锁在碰撞后发出闭合声响后。儿子的左手立刻便贴到了母亲的臀部上,随后用力的上下抚摸起来……。

  母亲并未对儿子此刻的举动做出任何的反应,依旧直直的站在门前,直到确认门外皮鞋同楼道地面摩擦的声响逐步远去直至消失,方才突然动手,将门反锁然后侧身扭头,一把搂住儿子的同时,同儿子疯狂的亲吻到了一起。母子二人一边接吻,一边发出了浓重的呼吸声……。

  热烈的亲吻过后,母亲再也没有了在丈夫面前的那种“贤妻良母”的端庄摸样,脸上绽开了如春花般的笑容,弯弯的眉眼中,除了欢喜更透露出了无限的放荡。

  “……你爸刚才都说了什么?妈在里面没听到”。

  儿子低着头,用舌头来回舔舐着母亲裸露的脖颈。含混不清的回应着。“……还有什么?叫我听话,还说我年纪不小了,要多帮你干活……”。

  儿子的亲昵举动令母亲发出了荡人心魄的喘息声。

  “……是么?嘻嘻……宝贝儿……你要不要听爸爸的话啊?”母亲喘息着,用一种难以言状的语调挑逗应和着儿子的舔舐。

  “听、一定要听。爸爸的话,做儿子的怎么能不听呢?嘿嘿……妈,你这两粒葡萄硬起来了喽……”儿子的手转移到了母亲的胸前揉捏着,立刻感觉到了母亲身体上的细微变化……。

  “……小死鬼。嘻嘻……你的小宝贝儿也硬起来了,比刚才还硬呢……”儿子的手在移动,母亲的手也在转移。就在这调情的短短几秒时间内,母亲的手早都按在了儿子的胯部,连裤子拉链都已经被她拉开,如同经过无数次的演练般,熟练从中掏出了一根黑细,但却已经异常坚硬的肉条抓在手掌中来回碾磨起来……。

  “喔……喔……”。

  儿子因此而发出了愉快的呻吟……。

  “嘭”的一声,因为太过舒适的原因,儿子没有控制住身体的平衡,后背直接靠到了正对大门的鞋柜上。当然,这样的碰撞丝毫不会对儿子造成任何实际的损害。在儿子身体后仰的同时,母亲顺势在儿子的面前跪了下来。低着头一口就将她从儿子裤裆内掏出的那根肉条含进口中,接着用力前后吞咽起来。不断鼓起蠕动的两腮说明母亲的舌头也没闲着,正在口腔内紧贴着那根肉条做着灵活的缠绕动作……。

  儿子表情呆滞的望着大门上的天花板,弯曲着身体,因为这样才能让他的双手从母亲上衣的开口处探入,揉捏到母亲胸前的两团白肉。母子两人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和动作运动了半天。儿子的身体忽然开始了颤抖,经验丰富的母亲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随即将儿子的那根肉条吐了出来。细长的肉条上布满了母亲的口水,在脱离母亲口腔的同时还滴落了两滴在母亲胸口的衣襟边缘……。

  母亲双手合十夹住了肉条,前后上下来回搓动,不时的头部前探,伸出舌头,用舌尖连续快速的刺激着儿子肉条顶端的凸出点,十余次的接触终于让儿子身体的颤抖开始了加剧……。

  伴随着那根肉条的剧烈收缩和抖动,肉条顶端的狭小缝隙连续喷射出了几股白浊的液体。母亲张大了嘴,调整的双手的位置,努力的想要将这些液体对准全部射入自己的口腔内。但液体几次喷射的抛物线却极为分散,除了最初的两三股准确无误的命中了母亲大张的两片红唇正中外,之后的那几股却散射到了母亲的脸颊各处以及脖颈的下方,白浊且黏稠的液体随即糊满了母亲的面庞……。

  对于自己的瞄准失败,母亲显得毫不在意。她施施然直起了身子,舌头伸出嘴外,来回搜刮着嘴唇周边沾染液体的同时发出了咯咯咯的愉快笑声。

  儿子经过了短暂的失神状态后也嘿嘿的笑了起来。接着也不在意母亲脸上依旧还挂着许多自己喷射出的体液,一把勾住了母亲的腰部,让母子俩的嘴唇又一次紧密的贴到了一块。

  激烈舌吻过后,儿子松开了母亲,带着略显遗憾的口吻说道:“妈……你这次弄的太快了。我估计要等一会才能再硬起来呢”。

  母亲用舌尖来回舔舐着儿子的脸庞,带着极度妖媚的神情道:“哪有什么?

  你爸说要通宵熬夜,那就肯定会通宵熬夜……今儿晚上到明天,咱娘俩儿时间长着呢……”。

  听到母亲这话,儿子深以为然。再一次抱着母亲,彼此紧贴身体来回摩擦了起来。

  “那妈……现在咱们做些什么好呢?要不去我房间一块看个片子,我刚从网上下了一部新的!绝对不是那种女优表演的,而是一对真母子的视频呢……”儿子把嘴凑到母亲耳边低声询问着。

  “切……那些片子,一开始看着还行。这看的多了,真没什么意思呢。还没咱们自己拍的那几段看的精彩。还有,网上说是真母子就是真的了?我看没准又是那种摆拍的……真没意思呢。”母亲探出舌头,来回弹动拨弄着儿子的耳垂。

  “那……那去妈妈你房间。这几天老爸都在家,我都还没机会看妈妈你穿那几件情趣内衣的样子呢”。

  听到儿子这个建议,母亲忽然眼睛一亮。再次咯咯的媚笑起来。

  儿子很聪明,从母亲此刻熟悉的笑声中他意识到了什么。随即兴奋了起来……要知道他母亲只有在想到了母子间某些新奇有趣的“娱乐方式”后才会发出这种令他心肝颤颤的淫荡笑声。

  而兴奋的心情又在某些程度上刺激了儿子的生理,那原本已经缩小了近一半,像只毛毛虫般软哒哒贴在他裤裆中的那根小肉条居然又呈现出了几分勃起的状态。

  母亲注意到了儿子下身的这一细微变化,连忙用手再次捏住了儿子的小命根。

  不过当母亲尝试性的摆弄了几下后便确定,这玩意儿虽然已经再次“苏醒”,但无论硬度和长度这些尚远远不能达到母子俩人正常娱乐所需的状态。她因此而略略皱了皱眉,但她确定,她刚刚想到的“新点子”应该能加速儿子这根东西的恢复速度。不仅如此,她更联想到了那“新点子”可能给自己和儿子带来的刺激程度……她的身体因此而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了起来。

  儿子发觉了母亲身体和心理上变化,当即强搂着自己的妈妈,一面热烈的彼此抚摸着,一面快步的钻进了原本属于自己父母的“独立空间”……。

  几分钟后,儿子赤裸身体穿上了母亲的胸罩和内裤,蹲在主卧室的床沿边上,母亲则换上了一套下底开档而且胸前暴露出两个奶头的情趣内衣,横躺在床沿,双手抓着两腿平摊打开,将自己最隐秘的生理部位彻底的暴露在儿子的眼前。

  “爸爸走的时候怎么交代你的?”母亲嬉笑着调戏着儿子。

  “……听妈妈的话。”儿子凝视着母亲双腿间那毛绒绒耻丘下两片肥美肉蚌挤压而成的缝隙咽了一口口水后,嬉笑的做出了回应。

  “那现在就乖乖听话,好好给妈舔舔……不准用手,只能用舌头哦!妈妈那里好嫩的,你可要好好爱惜呢……”。

  在母亲让人心肝发颤的腻笑声中,儿子迫不及待的将脸埋进了母亲的双腿间……片刻后,房间内便充满了母亲的呻吟声和儿子“哼哧、哼哧”的喘息声……。

  当儿子因为窒息不得已短暂脱离了同母亲双腿中央位置的紧密接触时,大滩的口水顺着母亲生殖器的外部形状流淌到了床沿下方的地板上。

  儿子深吸一口气,再次把脸贴上母亲双腿间的那片区域。在一阵疯狂的舔舐下,母亲终于露出了满足同时又羞涩的表情……伴随着母亲腹部一阵剧烈的蠕动。

  母亲肉缝上方的小孔猛然张开,一股透明清亮的液体如喷泉般喷涌而出……。

  面对母亲突然飙射的液体,儿子没有丝毫的闪避,任由着这些液体浇湿冲击着自己的面部,同时发出了兴奋低吼声……。

  “……妈妈,出来了!出来了!我终于用舌头让妈妈失禁了……爸爸做不到的事,我坐到了……喔,妈妈,妈妈……”。

  儿子因此而陷入了异常的兴奋和狂喜当中,母亲的尿液不但没有令他恶心,反倒刺激着他的那根肉条从紧绷的女式内裤中跳脱而出。

  儿子发出了如野兽般的低吼声,跃起重重的扑到了母亲的身上,在母子俩的肉体进行着激烈摩擦的同时,母亲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儿子那根再次坚硬的肉条,并拖拽着这个肉条狠狠的插进了自己那两片肥厚的肉唇正中!两片肉唇就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顷刻间便吞没了儿子的这条小肉棒。上下扭动剧烈摩擦的两片肉瓣外,伴随着儿子快速的腰部耸动,只见到兜着两个球形的肉袋前后撞击着雪白的屁股。母亲的肉体就如同海绵一般,正在竭力的吸收着儿子的欲望以及精力……。

  王烈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屏幕上的画面。一只手在下巴来回抚摸着,而另一只手条件反射般的探到了茶杯边的烟盒边,在接触烟盒的瞬间,他猛的意识到了什么,苦笑着又将手给缩了回来。

  靠坐在侧面座椅上的黄炎栋注意到了王烈的细微动作,笑了起来。“那么想抽的话,抽就是了。关小姐又不在,难不成我会向她告密么?”说着,自己却拿过烟盒,从里面掏出一根香烟,大喇喇的在王烈面前点燃,抽了起来。

  王烈苦着脸道:“知道你不会告密,但我答应过她,一天最多一包。今天我已经没余额了”。

  “真不明白你在忌讳什么?是她在追你吧?作为占据了主动权的一方,你有必要那么在乎她的感受么?咱们这行当里的人,找对象更多的是个慎重。那是出于对家庭对亲人的责任感罢了。并不是说真就难找。以你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人找不着了?犯得着在她那一棵树上吊死不成?”。

  面对黄炎栋的调侃,王烈摇了摇头。“这事,跟谁追谁没关系。我既然答应过她,那就一定要做到。”或许觉得继续谈论这事有些尴尬,他随即转移了话题。

  “对张露和刘睿两人的秘密监控要继续持续下去了。毕竟,张露曾经一度被那条人蛇精神控制。虽然出来后,我们并未发现她有什么具体的变化,但她是幸存者中与人蛇发生了最密切接触的存在。凭这点,我们就不能放松警惕”。

  “你说了算……。不过,你就打算由着这对母子一直这样下去?”黄炎栋叼着烟,斜着眼睛扫视着屏幕上依旧还在持续的“运动画面”。

  “还能怎么样?她们又没有妖化或者变异的任何状态。我们难不成还要对两个普通人下手?另外,要说关系,这个张露过去跟严平谈过恋爱。他们之间的关系更为密切了。张露母子间的情况,严平是知道的。他都不管,我们就更不适合插手了。何况母子乱伦这事,在这个国家甚至连个具体的罪名都没有,顶多就是道德问题而已。我们能做的,也就是监视,以预防她们出现异常变化罢了”。

  听到王烈如此说,黄炎栋点了点头,嘴里嘀咕着:“这母子俩难不成是上辈子带来的孽缘,秘境中的记忆消失了,可回来之后到底还是一块滚到了床上……”。

  “哼哼,恐怕恰恰是因为我们消除了他们的记忆才让他们恢复到了现在这种状态中,你别忘了,这小子在秘境里头,为了自己好过点,可是连老妈都能出卖给别人。张露要没忘记她这宝贝儿子那时的所作所为,她现在会陪着这小子玩刺激?”。

  王烈此时冰冷刺骨的语气让黄炎栋叹了一口气,他随即将视线从显示器屏幕转移到了茶几,茶几上摆放着一叠厚厚的纸张。黄炎栋指着这叠纸张道:“这是老韩根据秘境中我们记录的影像资料以及全体人员的口述材料还有我们带回来的那些秘境物品这些研究分析过后形成的事件备忘录。最后那部分他的个人推测以及事情后续的处理建议你看了没有?”。

  “看了,全部看了整整两天。整理撰写这东西花了他几个月的时间,也真难为他了。”王烈端起了茶杯,呡了一口,然后拿起了摆放在茶几上的茶点。不能抽烟,他便只能靠着吃东西来抵御烟瘾的折磨了。

  “打算怎么办?”黄炎栋悠然的吐了口烟圈。

  “补充的处理建议很有必要。具体操作方面你来主持怎么样?资金方面,路女士表示她的万美集团愿意资助。人手方面,除了林默湘、周昌他们外,我还联系了另外几个宗门,他们也会派人参与。安全保卫方面,上次跟着路女士一块去夏禹城的那个谢征南和他手下的那批人应该可靠。路女士的意见是,这次依旧还是找他们了。”王烈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端起茶盅呡了一口。

  “哦,你不打算走这一趟了?”黄炎栋有些意外。

  “这次去,主要的工作只是对秘境外围区域封印的修复和加固。应该不会有什么较大的危险性。此外我不去还有另外一个具体原因……”。

  “严子路和达耶。仁波切?”黄炎栋杨了扬眉毛,表情有些不确定。

  “嗯,我怀疑他们还活着,甚至通过其他方式像我们一样成功逃离了昆仑秘境。”王烈就着茶水将糕点咽了下去。“严子路自己有一个秘密教派组织。他在秘境失踪后,这个教派组织一度限于沉寂。我前段时间搭上了他们一个外围成员的线。原本打算接下来组织人手一窝端。可我的那个内线前几天传出消息说,他们内部近期忽然又恢复了活动……”。

  “你的意思是,教派的其他人员同严子路恢复了联络?所以又开始兴风作浪了?”黄炎栋皱起了眉头。

  “……有这可能。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是组织里出现了新的首领。女和尚那边的情况也差不多,她驻锡的寺庙倒是没什么,听说已经把她失踪的信息上报给宗教管理局那边了。但她的那个瑜伽培训机构却又开始恢复了活动。为了以防万一,所以我决定留下,搜集信息并观察监视他们各自组织的具体动向”。

  “原来如此!嗯,那你确实应该留下。不过这样的话,我希望兰涧姑娘也一块去了。老韩那家伙懒散惯了,如今又在忙他自己的那摊子事,我估计他绝对没兴致跑上这么一趟的。但涉及到那些具体封印还有法阵重新布设的一些细节问题,我需要一位行家在现场总领全局。毕竟,这次要修复和布设的补充封印法阵可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普通法阵。演算、推演这些会很复杂。”黄炎栋点头接下差事的同时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兰涧姑娘么……她如今可是以严平马首是瞻啊。我找她她未必会卖我面子呢!”王烈眨了眨眼,但很快又笑了起来。“嗯,对了。要她去也容易。只要钱给够了应该就行!周静宜如今财迷的厉害。想方设法变着花样在赚钱呢。你想要兰涧去,咱们就找她,按行规,花钱雇佣就好”。

  “不会吧?周静宜她那么缺钱?据我所知,这段时间严平可是委托不断呢。

  而且他这个红莲现在的出手价可是已经超过你了。挣那么多钱都不够周女神她花?”。

  黄炎栋显得非常意外。

  “我听说周静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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